云锦瑟接着道,“信上说了,只能我一个人前去,否则就要了我儿的性命。若你兴师动众带着大队人马前去,岂不是打草惊蛇。而且,如此一来,还会置星辰于危险之地。”
段安安又道,“师父好歹也是堂堂锦瑟城的首领,怎能被人牵着鼻子走呢?”
话音刚落,云锦瑟已经一个耳光重重甩了过去,段安安的脸上当即红了一大片。
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夏昭云以我儿子的性命相要挟,你却只顾锦瑟城的面子功夫,你跟你爹一样,真是让人恶心!”
见其动怒,段安安慌得跪地求饶。
“徒儿不是那个意思,不管怎样,宋庄主的安全肯定是第一位,还请师父明鉴!”
“罢了,看你也是无心之失。但有一句话我要警告你,有野心是好事,但时时刻刻把野心挂在嘴边可不是好事。”
“是,徒儿铭记师父的教诲。”
思虑了片刻,云锦瑟接着道,“我与夏昭云的恩怨已非朝夕,早晚都得有个了断。此次,我会单刀赴会。不过你须得
派人埋伏在附近。”
段安安试探道,“师父的意思是让我随时准备伏击夏昭云?”
云锦瑟“哼”了一声,不屑道,“刚刚还说你不知天高地厚,就你们这些人的三脚猫功夫,岂是夏昭云的对手?我让你这么做不是为了对付夏昭云,而是替我收拾南竹那个小贱人。只要看到她的身影,立即格杀勿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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