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昭云道,“那日,我将你从孟家大婚典礼上带走时,十七便提出说让你去夏家养伤。当时我果断拒绝了,如今又有什么理由再住进夏家呢?”
易溪月笑了笑,忙道,“这件事好办,你只要下定决心这么做,我自有办法。”
回到千月客栈后,易溪月便回房休息,一直到傍晚都没离开过房门半步。夏昭云有些担心,便去她房中看她。只见易溪月脸色惨白,额头上全是汗。他吓得不轻,当即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十分滚烫。
“你感染风寒怎么不与我说一声?”虽然语气有些责备,但夏昭云还是立即起身给她倒了一杯热水,扶她坐起身来,又喂她服下。易溪月的嘴唇早已经干裂开,脸上一点气色都没有,这让夏昭云十分心疼。
“我这就去给你抓药,你先休息片刻!”
易溪月笑道,“我都睡了一个下午,睡得我头都疼了,恐怕今天一整晚都不能睡了。”
夏昭云回过身去,轻轻握着她的手,柔声道,“我有点担心,你这好端端的突然生病,莫不是一个月前
,那场劫难中留下的受伤后遗症吧?”
易溪月道,“傻哥哥,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?我是医者,我自己的身体再清楚不过了。这不过是普通的风寒而已,吃两副药就好了。”
夏昭云十分懊恼,突然将易溪月拥入怀中,自责道,“都是我不好,一次次将你置于为难之中,什么事都要你来替我谋划,我真是该死!”
易溪月轻轻抚摸着他的侧脸,柔声道,“这不是你的错,你无需揽到自己身上。明日,十七会来看我,到时候,我便想办法跟他说入住夏家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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