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!你非要这么说,那我也无话可说。今日之
事,只怕孟家与夏家生出不少嫌隙,以后不求友好来往,只盼两家人能够和和气气的才好。”
“和和气气?你今日公然跑到我二哥的婚礼上闹事,将他的颜面置于何地?将孟家的颜面又置于何地?”
夏十七辩解道,“这件事本是你二哥与左城主合谋想要伤害我的朋友,我出手阻止又有何不对?”
“夏十七,你敢说你一点私心都没有。除了明面上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,你难道不希望易溪月嫁的人是你?”
那一刻,夏十七恍然大悟,不禁道,“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。比起男女之情,我和溪月更是一辈子的好朋友。若非说我有私心,那也是出于朋友之谊。溪月和昭云两情相悦,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们能终成眷属。”
孟言蹊一脸不屑,显然并不相信他说的话。
夏十七叹气道,“这不怪你,不信也随你,你不认我这个朋友也是你的自由。总之,我今日该说的话都
已经说过了,若夏家与孟家真有一日水火不容,那也只能是天意,我们就各听天命吧!”
说罢,夏十七起身径直离开了茶楼。而孟言蹊并没有目送他,因为她的心已经彻底冷了,对夏十七的情意早就随风消逝不复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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