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昭云道,“此事倒也不难,我向前辈推荐一个人。”
“何人?”
“崔自在,一个说书先生!只要给他足够的银子,他可以将你想传达的任何话散布整个塞外。”
“崔自在?你不提我倒是忘了这个人,当年给月坻身上泼脏水的也有此人一份。月坻叛城的罪名为何如此根深蒂固?就是因为有这个人在从中推波助澜。有些道理我不说想必你也能想明白,比起刀剑,蛊惑人心的言语才是最厉害的杀人刀。”
夏昭云道,“那前辈有何打算?”
“我要让甘家、孟家和左家的人忏悔,好好反省自
己祖上的罪行,将当年事情的真相公告天下,还月坻一个清白!”
夏昭云思虑了片刻,觉得此事十分困难,又道,“这件事最有说服力的人莫过于当年的当事人,可那些当事人都不在了。就算他们的后人愿意开金口,说服力和公信力还是差了许多。”
梦还谭道,“当事人不在了,但三家人在塞外的威望还在,只要他们愿意开口,这件事自然办得成。再说了,谁告诉你当年的当事人都不在了?”
夏昭云反问道,“甘家、孟家和左家的先人确实已经不在了,难不成还有活着的人?”
“有!只不过这个人不起眼,谁也没注意到他的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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