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别院后,易溪月十分感慨,不解道,“如今的孟姑娘与我最初认识的孟姑娘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。”
夏昭云打趣道,“没准本来就是两个人呢?”
易溪月觉得这话听起来十分新鲜,问道,“什么叫本来是两个人?”
“我随口说的,因为不能理解孟言蹊这一系列怪诞行为背后的原因,所以才这么说。”
一夜北风吹,第二天楼兰城便被大雪给覆盖了。夏昭云推门而出,只见院落中有几个下人在扫雪,正好扫出一条干干净净的小路来。
那些下人见了夏昭云,也十分客气,异口同声道,“夏公子早!”
夏昭云有些不好意思,忙回应了一句“大家早!”
这时,易溪月也出门了。她今日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衫,往雪地里一站,整个人已经完全融入了雪景之中。若不是脖子上围着一块翠色丝巾,一时间还有些找不到她人。
“我们去跟十七道别吧!”易溪月道。
话音刚落,只见夏十七恰好出现在别院门口,身上的丧服还未脱下,眼神看起来有些疲惫。
“昭云,溪月,你们有事要离开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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