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溪月不禁感慨道,“二十多年心心念念的人,到头来却并不爱自己,梦前辈该有多失落啊!最初听得她和月坻的故事时,我是十分感动的,以为这只是一份纯粹的爱情。可是没想到,这份纯粹的外表下,竟然有这么多的利益冲突和恩怨纠葛。”
夏昭云望着大草原上的天,不禁道,“离开玉湖山
庄时,四周都是黄沙漠,连天也是灰蒙蒙的。可一旦踏入草原后,这天也变得湛蓝起来。换了个环境,看到的风景也会不一样。就拿梦前辈来说,我印象里的她是一个不为任何江湖名利所动的人,就连江湖人争破了头的十七剑,她也可以坦然送给我。可是,在面对感情这件事上,她完全没有了一丝的沉着和冷静,最后才会被左溯这等人翻盘,侥幸逃脱。”
易溪月道,“关心则乱,不过如此。好好一个祭祀大典,死了四条人命。”说罢,她顿了顿,接着道,“也不知这绚烂的晚霞还能维持多久?”
夏昭云道,“天黑了,已经消失不见了!塞外的格局要变天了!甘家兄妹的死,拜月城估计得内乱好一阵子。楼兰城这边也好不到哪儿去,孟苏靖不知去向,左子衿死了,虽然孟涵和左溯还活着,可他们到底是年迈了,已经无法再搅动风云了。”
“凡事再乱也总会有个定局,拜月城没了甘家,楼兰城没了左家,自然会有别的家族上位,我们就不需
要操心了。”
两人在草原走走停停了五日,终于到了一处有烟火气息的地方。那是一处低洼的盆地,盆地周围种满了桑树,正中央是几间茅舍,烟囱里不时地冒着烟。
看着此情此景,夏昭云突然心情大好。风餐露宿了这么多天,每天以天为被,以地为席,吃的也是干粮,要是这个时候能喝上一碗热乎乎的汤,那真是人生一大快事。
两人下马后,也不敢贸然进去,只站在院子门口张望了一番。夏昭云则是柔声呼喊道,“打扰了,请问有人在吗?”
这时,屋内传出来一个年迈的声音,说道,“你都看到烟囱里冒烟了,怎还问有没有人这种蠢问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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