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华年道,“我认识的锦瑟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子,可听你口中所说的锦瑟却像是一个野心勃勃之人。”
“人都是会变的,有的人从一而终,就好比大哥你。有的人,转眼不识人,人心寒凉。”
慕华年拍了拍他的肩膀,缓缓道,“我第一次与锦瑟见面是在一家乐坊。她模样出众,琴艺极佳,整个徐州城里的公子都为之倾倒。尽管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但她过得并不开心。那时我正处少年,成天厮混秦楼楚馆,直到见到锦瑟的那一刻,我便再也不作他想,只愿每天听她抚琴唱歌,就觉得此生足矣。”
慕华年的言语间并没有对从前美好回忆的向往,反而充满了遗憾。
为解他思念之苦,夏昭云又灌了他几杯酒。虽说借酒消愁愁更愁,但能缓一时便缓一时吧!
夏昭云送慕华年回客房后便径直回了段府。今晚,有多少人在借酒消愁呢?也不知那两个外出喝酒的人回来了没?
慕华年满脸通红,醉倒在床上。酒醉间,他感觉到有一只冰冷的手在触摸他的脸,一点温度都没有。
“你是谁?”他喃喃道。
“我是锦瑟啊!”
“锦瑟?你不是锦瑟!锦瑟的手是有温度的,不是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