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溪月淡定的回答让夏昭云有些诧异。他似乎越来越不懂易溪月的心思,她究竟在想什么呢?白青红的那番告诫还在他耳边回响,犹犹豫豫向来是他最大的毛病,尤其在面对易溪月的时候。
易溪月突然回过头去,看向夏昭云,问道,“你有什么事吗?是不是伤口疼?”
恍惚间,夏昭云赶紧接过话茬,说道,“没事,比起刚才好多了。”
“你先好好休息,我就在这里不走。”
夏十七也劝道,“溪月说得对,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将伤养好。”
可此时此刻的夏昭云哪里睡得着,他要想的事情太多了。
夏十七见其一副郁郁寡欢之样,不禁道,“我们就这样走出了醉花楼,那些人会放过我们吗?”
夏昭云苦笑道,“不放过又能怎样?我已如期赴约,答应别人的事也没有食言,他们若还想动什么心思,我也不怕!”
夏十七道,“这件事说到底是我连累了你,我怎么就偏偏选了醉花楼这个地方呢?”
夏昭云的心中闪过一个疑影,他有点疑惑,眼睛不自然地望向了夏十七。但夏十七没有在看他,而是望向了别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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