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安安正伫立在散落一地花瓣的海棠树下。见夏十七过来,不禁道,“表哥,你若是来当说客的,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!”
夏十七道,“我能当什么说客,你果真如此恨你娘吗?”
段安安冷笑了一声,不屑道,“我就知道,咱俩不是一个姓,自然说不到一块儿去。我对她无爱无恨,仅此而已!”
“可那个人是你的亲娘,十月怀胎生你下来的人。”
“那又如何?表哥,你是个明白人,你有这个闲工夫来劝我,不如去劝劝我娘。她若还想顾及我们之间
的母女情分,那就回塞外去吧,别在大理待着了!”
夏十七十分诧异,没想到段安安与她有着同样的想法。
“名利权势地位,于你而言真的那么重要吗?”
“是!相当重要!”
夏十七叹了口气,无奈道,“罢了,随你去吧!”说罢,他意欲离开,突然段安安又叫住了他,接着道,“表哥,若是有朝一日,我们水火不容无法共存了,拔刀相见之时,不要手下留情,也不要看我的眼睛!”
夏十七没有回过头去看她,这番话比刀刺在心口还让人难受。
一时间,夏十七有些迷茫。是他带夏昭云来大理的。本以为借取血玉一事易如反掌,谁料事情越来越复杂,多方势力博弈,他已经看不清其中的曲折是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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