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安安?为什么会是她?之前,她在段府给昭云他们设下陷阱,后来行迹败露,昭云使计逼她幕后之人现身。当时,段安安被一群神秘的黑衣人救走,自此没了下落。按照你的说法,段安安又出现了,她与刺杀我的人又有什么关系?”
黄鸿玉思虑道,“有些事情要连起来看!前几日,我见了一个人。这个人名叫丁白红,她的身份乃白荷教的大护法。”
易溪月回忆道,“之前,我们在彩云楼与白荷教的弟子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“既然你知道白荷教的存在,那我解释起来就方便多了。这个叫丁白红的女子本应该是下一任白荷教教主,谁料上一任教主却将教主之位传给了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,而这个小丫头就是你们认识的段安安!”
易溪月大惊,诧异到一句话都说不上来,待心情平复后才道,“原来如此!当时,我们在彩云楼吃饭,段安安与端木颖起了冲突,端木颖性子急躁,欲出手教训段安安,谁料被白荷教的人出手拦下。那个时候,我单纯地认为白荷教的人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,没想到这么一次偶遇,竟然也是早有预谋。如今想来,段安安是故意言语激怒端木颖,引她上钩。这么说来,救走段安安的那些黑衣人就是白荷教的人。”
“没错!看来昭云还不算太笨,至少知道出手试探。”
易溪月心中还是充满了疑惑,再次质问道,“那白荷教的人与刺杀我的人又有何关联?我好像从未得罪过白荷教的人啊?”
黄鸿玉道,“说到这件事,我还得感谢你。若不是你的出现,那个人也不至于如此沉不住气而暴露了自己。”
“你直接说便是,那个人是谁?”
黄鸿玉笑道,“某种意义上来说,那个人是你的情敌。”
“我的情敌?总不可能是端木颖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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