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宏道,“你若真有这个能耐,颖儿就不会死了。锦瑟城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,我让思洵帮你,也是为了尽早抓到凶手,以慰颖儿在天之灵。”
夏昭云不再反驳,而是望向端木思洵,拱手道,“那就有劳二哥了。”
从偏厅出来,夏昭云稍微舒了口气,他对端木宏是又敬又怕,说话的时候都不敢看他的眼睛。一旁的端木思洵看出了些许端倪,忙道,“还未自我介绍,我叫端木思洵,妹夫的大名我也早有耳闻。之前你们大婚之时未能来庆贺,没想到第一次见面,竟然是在这样的场合。”
“我应该一早来拜会二哥才是,颖妹这件事我有责任,要是当时我没让她出去就好了。”
端木思洵道,“这世间最不该有的想法便是早知道,逝者已矣,生者能为她做的事便是让她九泉之下瞑目。”
他的眼神很深邃,看不出他在想什么,有点神秘。
“刚才听二哥言辞中透露,你似乎很少在家?”
端木思洵道,“我闲来无事便会去镜云台唱戏,我爹看不起戏子,觉得我不务正业,又成天混秦楼楚馆,他早就不待见我这个儿子了。连你和我妹妹大婚的
时候,都不曾通知我。既然如此,我也不会自讨没趣去惹得他老人家不痛快了。”
“可岳父如今还是唤你回来了,我想他应该是原谅你了吧?”
端木思洵冷笑了一声,感慨道,“他哪是原谅我了,锦瑟城必定是龙潭虎穴,所以才派我去,只因我是他最不喜欢的儿子罢了。”
此话听着十分辛酸,夏昭云不知如何安慰,只道,“混秦楼楚馆也好,当武林盟主也罢,都是芸芸众生,人生来并无高低贵贱之分,只不过忠于自己的心,有一点爱好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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