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溪月打趣道,“所以整件事的始作俑者便是这把十七剑了?”
夏十七苦笑道,“原来溪月你这么幽默啊,第一次领教!”
“我不过是顺着你的意思说,就算你再怎么嫌弃这把剑,你也终究是十七剑的主人。”
提到这事,夏十七心中又是一口气上不来,感慨道,“我究竟是不是十七剑的主人,这事还有待定论!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,你是塞外夏家的传人,这把十七剑本就是你们夏家的!”
夏十七摇头道,“上次在无双阁得罪了我叔叔夏彦,他一定在家中长辈面前说了我很多不好的话,我这个传人的位子还能不能保得住,不好说啊!”
“原来你在为这事担忧,不过我想你也用不着杞人忧天!你毕竟是夏家子孙,想要更换家族传人哪有这么容易。就算你叔叔真的处心积虑对付你,你家中长辈定有明事理的,岂
会听信你叔叔的一面之词。你叔叔把话说得再难听,也得有你在场当面对质才行。”
夏十七不禁“唉”了一声,叹气道,“溪月,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!”
“那你可赞同我刚才说的那番话?”
夏十七道,“自然赞同!所以,我打算等这边的事结束后回一趟塞外,顺便把孟姑娘也一起带回去。”提到孟言蹊时,夏十七有些不敢看易溪月的眼睛。此时,他心中充满了内疚。
“你不必自责,将我打落水的人是她又不是你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