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月仍旧扶着夏昭云,未曾松手。夏昭云也使不上力,但
不甘心任其摆布,而是猛地坐下来,靠在鸢尾肩上。
鸢尾先是一愣,随后才道,“真被思洵公子说中了,夏公子果然喜欢我呢!”
夏昭云一边红着脸一边道,“鸢尾姐姐明白就好,那锦瑟再好,也不及姐姐一半啊!”
端木思洵觉得十分有趣,心道,“这个夏昭云学得可真快,有意思!”
鸢尾乐开了花,不禁摸了摸夏昭云的脸,高兴道,“就冲你这张巧嘴,我就告诉你吧!我也是听焚香楼的客人说的,他说他有一个朋友,大概两年前在太湖畔,有幸目睹了锦瑟的真容,当真是倾国倾城啊!”
夏昭云好奇道,“是不是在一艘华船上遇到的?”
鸢尾道,“说对了,那华船上邀请了不少王孙公子,都是有头有脸的人。”
“那这场宴席是谁发起的呢?”端木思洵疑惑道。
鸢尾接着道,“据说那日是锦瑟的生辰,那些王孙公子都是去庆贺的。至于说发起之人,要么是锦瑟的故交,要么是她本人。”
夏昭云思虑道,“我更倾向于故交,而这个故交应该是与锦瑟关系非常亲密的人。”
鸢尾又道,“具体是谁不得而知,后来华船着火,所有人都逃出来了,唯独锦瑟和一个丫鬟除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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