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出声,而是静静待在远处注视着黑衣人的一切。直到那人有所行动,纵身跃下了屋顶,夏昭云才跟着下了屋顶。只见那人从怀中取出一管迷烟,准备动手。片刻后,屋中没了动静,那人才推门而入,进了屋内。夏昭云也立即跟了上去,他听见了拔剑出鞘的声音。
那人的长剑对准了躺在病床上的张虓。张虓是清醒的,看到黑衣人的那一刻,脸上尽是恐慌,质问道,“你是谁?谁派你来的?”
“你无需知道,今晚便是你的死期!”
“冤有头债有主,就算要我死,也得让我死个明白!”
黑衣人冷冷道,“你还是去问阎王爷吧!”说罢,一剑刺下。然而,刹那间,他感觉到背心一阵酥麻。原来屋中的人并非全部昏迷,那个身穿白衣的医者还醒着。
黑衣人回过头去,冷冷道,“我不想杀无辜之人,你若执
意阻拦我,那我只能先杀了你!”
那白衣女子道,“不管这个人有多么的作恶多端,他首先是我的病人。你若真跟他有仇,等我治好了他,再杀他也不迟。”
黑衣人道,“你说话可真有意思,不过恕难从命!”话毕,黑衣人的剑已经调转了方向,刺向那白衣女子。
夏昭云瞧了当即出手,用自身的内力化成掌形,使得那剑的攻击方向偏离了半尺,那白衣女子安然无恙。
黑衣人瞧了夏昭云一眼,他认出了夏昭云,不禁道,“怎么又来一个多管闲事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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