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昭云“唉”了一声,叹气道,“这些日子你待我如何,我并非不知。只可惜,你不应该骗我。你回去告诉那个人,想知道我夏昭云的一举一动,让他自己亲自来找我,无需耍这种手段。”
转眼间已是青天白日。水袖在酒楼中独饮,泪眼婆娑。黄鸿玉瞧了不禁道,“怎么哭成这个样子?”说罢,当即从袖兜中取出一块帕子递给了她。
水袖一边哭泣一边痛诉道,“我应该早点杀死那个白衣女子的!”
“白衣女子?莫非你说的是那位替张虓治病的女子?”
“没错,都是她害得昭云哥哥厌弃我。若没有她,昭云哥哥一定会愿意继续留在徐州与我共同生活。”
黄鸿玉越听越糊涂,好奇道,“按你的话来说,夏昭云不打算留在徐州,难不成是为了那个白衣女子?”
水袖道,“我到现在才知道,原来那个白衣女子就是他心里一直念念不忘的人。”
“哪个念念不忘的人?据我所知他的心上人名叫易溪月,曾是青水阁的阁主,后来又成了鬼王派的少主。这么说来,易溪月没有死?”
水袖道,“我不确定那个白衣女子是否就是你口中所说的易溪月,不过昭云哥哥是这么叫她的。说来也奇怪,那个叫溪月的女子似乎不记得从前的事了。”
“失忆了?这就有意思了!那现在夏昭云人在何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