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袖“哼”了一声,冷冷道,“用不着你教我怎么做,我心中自有主意。”说罢,当即起身扬袖而去。
而此时此刻的张府正在办丧事,府中哭声一片。夏昭云和易溪月站在门口,正在想该如何与张家的人说清楚。还未想明白,只见从府中突然冲出来一帮护卫,将夏昭云和易溪月二人团团围住。而那带头之人正是张府的管家张修。
易溪月质问道,“张管家,你这是何意?”
张修道,“那个刺客已经招了,是你伙同这个卖药材的小子谋害我们家主。”
易溪月觉得这话十分可笑,不禁道,“张大管家竟然会相信一个刺客的话,你们家主惨死我感到十分抱歉,但这件事另有隐情,那个刺客摆明了是要栽赃嫁祸。”
张修不屑道,“你用不着狡辩,那个刺客开始
还不肯说,直到给他点颜色瞧瞧,这才招供。”
“屈打成招的话你也信!阁下并非张府的主事人,还请大管家请张老太太出来吧!”
“老太太正伤心,白发人送黑发人,她不想见任何人,只想将杀死我们家主的人绳之以法。”
夏昭云瞧出了其中的端倪,辩解道,“大管家的意思我算看明白了,有人想一手遮天掩盖真相。不过,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,就凭你这几个小小的护卫,还奈何不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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