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到如今,你大可偏袒自己手下的人,不肯认也不稀奇。”
郑兮道,“那日我派人在洞庭湖截杀你们,当时就对手下的人夸下海口,若谁能杀了易溪月,我必重重有赏。可这件事过去这么久了,竟无一人出来领赏,你不觉得很奇怪吗?”
“此话何意?”夏昭云质问道。
“这件事颇为蹊跷,要么有人害怕遭人报复不敢出来认这个功劳,要么杀死三妹的人并非鬼王派的人。”
夏昭云不信,再次质问道,“那日你大动干戈,前前后后派了上百号人来围剿我们,前后路都堵的死死的,除了你的人还会有谁?”
郑兮道,“除了我的人,不还有你们吗?你、夏十七、孟言蹊以及杜映萍。”
“你血口喷人,这几人怎会对溪月动手?”
郑兮缓缓道,“究竟是谁下的手我不知道,不过有一件事我倒是很好奇。夏庄主钟情于我三妹,可她都死了这么久了,你这个时候才上门兴师问罪,会不会太迟了点?”
夏昭云道,“你的命我早晚是要拿去的,早一刻晚一刻又有何区别。但郑楠明是你爹,你软禁他难道不
怕天下人耻笑吗?”
“我爹是越老越糊涂,我为鬼王派出生入死这么多年,到头来却还比不过血脉至亲,我为鬼王派的一番辛苦与筹划算是白费了。既然如此,我为何要坐以待毙,自己想要的自己去争取。这个道理可是我爹教的!”
夏昭云道,“好一番大道理,你的确有统领一派之才。但是,你不应该对他人赶尽杀绝,甚至连对自己有养育之恩的爹都不放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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