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处,他当即瞧了一眼信封上的落款,原来是夏十七写的。他没有当着墨安的面看信,而是问道,“墨安,御风山庄的信鸽平时是何人在饲养?”
墨安道,“回师父,是李茫然师伯在饲养。”
“原来如此!这封信是你李师伯让你送过来的?”
墨安点头道,“我刚回房拿东西,正好碰上了李师伯,他让我帮忙跑个腿将这封信送给师父你。”
夏昭云明白了个大概,便让墨安去了。待安静下来,他才慢慢读起信上的内容,写道,“昭云,好久不见!自塞外一别,大约两月有余。多亏你仗义相助,我才能成功坐上了楼兰城城主的宝座。如今,周大哥
和破云都在我身边效力,我也算是重振夏家威风了。虽然,你走得匆忙。但我明白,不告别就是为了我们下一次的重逢。再过两个月就是十七年一次的黟山之约。那个时候,我们又会见面了。经过这么多事,我想明白了许多。今年的黟山论剑将会是最后一次,往后都不会再有了。说来,十七剑与夏家的缘分,早在很多年前就该切断了。只是,苦于至今,到了我这一辈才着手执行此事。还有一件事想麻烦昭云你帮忙,若你在中原见到安安表妹,麻烦告知一声她母亲的事,让她有空回塞外夏家给自己的母亲上一炷香。别的话就不多说了,勿回,期待下一次相见!”
看完夏十七的信,夏昭云好似了却了一桩心事,格外轻松。得知自己的好朋友夏十七心愿达成,也不枉费他那万般波折的塞外之行。收到夏十七的信,固然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。可是他都回来一个多月了,却没有一点易溪月的消息,也不知如今她是在父母跟前承欢膝下,还是回青水阁行医济世了。
常易瑶一直为中午的事耿耿于怀,但凡夏昭云能够顺着她的意,她或许会考虑将易溪月寄来的书信给他
。可夏昭云冷漠的态度却是让她心中十分不快,她看着桌上的那封信,那封被她拆开读了好几遍的信,信中全是易溪月对夏昭云的思念之情。越看越气,她索性将信件撕碎。
可她又担心被人发现,于是干脆弄来一个火盆,烧了干净。
次日,夏昭云与常易瑶一起出发去扇花谷。扇花谷距离御风山庄不算太远,骑马大约三日的路程。一路上,常易瑶一改昨日的不悦,看起来心情大好。夏昭云只当她是已经完全忘记了昨天的事,只字未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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