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瑶于危险之地,当即便否认了。
然而秋杏不信,继续质疑道,“你从前跟我姐姐说过,扇花谷只有你和一个小药童居住,为何今日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女子?”
夏昭云道,“她是我师姐的女儿,也就是我师侄,此次来扇花谷小住几日。”
“是嘛?”秋杏半信半疑,又道,“既然如此,你跟我回一趟江南秋家,跟我姐把话说清楚吧!”
夏昭云试探道,“若我不依又如何?”
秋杏朗声道,“欠债还钱天经地义!”
“欠债?”夏昭云以为此债是指情债,忙道,“我此生欠的债数不胜数,不知在下欠了秋家多少债?”
秋杏道,“不多,总共二十两!”
“二十两?”这下,夏昭云是真的有些糊涂了,难不成人家讨的债不是情债,竟是实打实的银子?
在与这个叫秋杏的女子言语交锋了片刻后,夏昭云身上的穴道已解。趁其不备,他当即出手点了她的穴道。
秋杏大惊,诧异道,“怎么会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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