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昭云没有做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羽接着道，“此去凶吉难料，何必冒这个险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毕，一阵打呼声响起。第二羽这才发觉夏昭云已经睡着了，大抵也没听到自己说得话。无奈之余，只道，“罢了罢了，睡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次日清晨，破云给众人做了早饭。除了馒头外，还有咸粥和葱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羽吃得不亦乐乎，仿佛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早饭。夏昭云见其吃得高兴，不禁道，“你在无月斋也算吃遍了山珍海味，怎么这清粥淡面竟能惹得你胃口大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羽道，“这你就不懂了，从前在无月斋中吃的山珍海味虽然味美，但没有心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心意？”夏昭云搅动着碗里的粥，问道，“这粥里有何心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羽道，“自然是破云兄弟的用心良苦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，夏十七走了进来，道了句“早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不才紧随其后，说道，“回楼兰一事，我们还得

        再推演一遍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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