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的话犹如一根一根钢针,扎得她的心在刺痛,在流血。
突然间,她好恨好恨自己的傻,自己的痴。
沈令见王月婵黯然神伤的样子,安慰都:“月婵,常言道,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单恋一枝花。凭你的姿容才华与家业,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一个满意的人。”
王月婵凄然一笑,随口吟道:“君不知妄愁,却用言相慰。令哥,谢谢你的美言相慰,我会铭记在心。”
她从怀中掏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雪白罗帕,轻声道:“我将此帕送你做纪念吧,并祝福你和她爱情甜蜜,永远幸福。”
将手帕递给沈令,便神色自若地站起身走出绣房。
王月婵的刚强和勇敢,磊落和洒脱令沈令深深佩服。
而她的情深意重更让沈令暗暗感动不已。
他暗忖道:“若无雪宜在先,这种奇女,我当求之不及了。”
想罢,将罗帕细心揣入怀中,也走出绣房。
六人又围坐在桌边,王月婵看起来平静如常,似乎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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