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深盯着沈令,恨恨道:“沈令,你若还是人,就把我杀了,或让我自行了断。反正,我是不想活了。”
沈令叹息道:“深哥,你为何要这样呢?这又何苦呢?”
秦深厉声道:“住嘴,谁是你的深哥,你是谁?我不认识你,请你立即走开,我不想见到你。”
深令顿时心中一阵刺痛,他忧伤地道:“深哥,不管怎样,你还是我的深哥,我还是你的令弟。深哥,你知道吗?这么多年来,我一直都在想念着你。”
秦深听后心中一酸。
他何尝不也是思念着沈令。
他又何尝会忘记他们过去在一起既痛苦又快乐的日子。
但龙舌矶的事情实在叫他伤心欲绝,万念俱灰。
他冷冷地看着沈令道:“沈令,你就别猫哭耗子加慈悲,从此时起,我不认识你沈令,你沈令也不认识我秦深。咱们义断情绝,到此结束。”
沈令浑身一震,睁大眼睛,吃惊地盯着秦深那惨白而英俊的脸孔,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他万万没想到,秦深对自已的成见竟是如此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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