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两姐妹的心很快被同情与怜悯所填满。
尤其是袁雪宜,在她心中,除了同情与怜悯之外,更有关心与痛惜。
她觉得秦深实在太凄惨可怜。
她觉得秦深实在需要有人关心他,安慰他。
沈令紧锁着眉头,道:“月婵,你是否可以将他弄醒?”
王月婵摇头道:“不行,他若醒了,就会大吵大闹,寻死觅活,不得安宁。说不定他乘人不备自寻短见。”
沈令道:“可是,这样下去,他的情况会变得更糟糕。况且他体内还有内伤,若不及时帮他疗伤,恐怕日后会成暗疾,而不能痊愈。”
黄公尧接着道:“不错,若不及时替他疗伤,久而久之,内伤到了五脏六腑的深处,就成了大患,所以昨天我和周雄将他灌醒,强行替他疗伤。哪知他不但不配合运息,反而将我们注入的内力引宋道歧道,意欲来个走火入魔而自残,或经脉迸裂而亡的结局。当时吓得我们慌忙收回内力,再也不敢替他运息疗伤,之后我们又怕他自残,便将迷药蒙住他的神智,使他昏睡不醒,这才没酿成大祸。否则,他早就自杀多时了。”
沈令定定地看着秦深,道:“看来深哥万念俱灰,死意已决,这如何是好。”
众人听了一时沉默不语。
忽然,袁雪宜道:“我们是不是可以帮他找回求生的愿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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