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青衫素净朴质,质地轻柔,随着微风飘逸不定,更有道骨仙风的神韵。
手中的瑶琴是白玉石雕琢而成的,与青衫相衬,极是雪白莹洁,古雅高贵。
但秦深没去多看一眼那张瑶琴,他一直盯着牛松鹤的脸,眨也不眨,他真恨不得将那张苍老却愉快的脸撕碎。
牛松鹤缓缓地走近秦深,微笑道:“怎么,小子,你还没吃饭?”
秦深听若未闻,将目光移到荫暗的松林。
牛松鹤眉头一皱,敛容冷声道:“老夫不远数千里将你带到此处,这是为你好,你应该感激老夫才是,而你不但不领情,反而一路上对老夫怀恨在心,处处刁难。现在,你又以这种神态面对老夫,若非老夫瞧你可怜,早就一掌劈死你了。”
秦深霍地站起来站起,捏紧小拳头,怒视着牛松鹤,大声说:“你打吧,你现在就一掌打死我吧,你这恶人,我死了也省得你生气。”
牛松鹤不怒反笑,道:“你在说什么笑话,老夫不辞数千里将你弄到此处,而你现在居然要老夫一掌打死你,这岂不是很便宜你了。老夫一路风雨无阻,日夜兼程,又躲过数次凶险的追杀,图的是什么,难道是你的死么?小子,你实在太聪明了。”
秦深不依不挠地怒道:“你要我跟你学武,那简直是做梦。那晚,你耽误我求医,使我令弟生死不明,现在又把我弄到这里,这些恶事,叫我恨不得杀死你才解心头只恨。”
牛松鹤冷哼一声扫:“昔日之事,老夫也是迫不得已。你令弟若死,则怪他命薄。若生则是他的福气。此等祸福,焉是人力所为。我见你可怜,想授你武艺,才带到此处,着也是为了你好。”他居然将一切咎责推卸的一干二净。
秦深把头一偏,愤愤地说:“我凭什么要学你的武艺?我爷爷说过武艺尽是一些杀人流血的活,我才不学你那些破烂武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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