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街上起风了。
秦深急得哭了起来,他仍用力摇撼着沈令,哭喊着他的名字。
多日来的朝夕相处,两人的感情如亲兄弟一般根深蒂固,此时见沈令如此情景,秦深怎么不心急如焚。
黑暗中,只听得沈令微弱的声音:“深哥,我好难受,我恐怕是要死了,唉,妈妈,妈妈,你在哪儿?”说着又昏迷过去。
“他在想妈妈。”
沈令那喃喃的呓语将秦深最柔软的地方勾起来,不由心中一悲,大哭道:“不,令弟你不能死,我背你去找郎中。”
也不知何来的一股狠劲,他竟然轻易地将沈令背上肩,不过却如背了一团炭火,然而他并不在乎,吃力地走下台阶,走向黑茫茫的大街。
风渐大,雷声渐近,四周一片黑暗,充耳的皆是风声和雷声。
虽是仲夏,但秦深竟感到这风如冬季的晚风般阴冷冰凉。
远处偶露一星微弱的烛光,又使大街充满了阴森可怖的气氛。
秦深什么也不怕,只怕找不到郎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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