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脚没被崴伤,但沈令却从他背上滚落下来。
不知是被雨水淋醒了还是被雷声惊醒,或是被痛醒,沈令忽然吃力地道:“深哥,我们不必去药铺,我们没银两。”
秦深心中一惊,见沈令倦伏在地上,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被风雨恣肆抽打着,心中更是一悲,赶紧吃力地把沈令拖搂到屋檐下,让他好生坐好,斩钉截铁地说:“令弟,你等我,我一定将郎中请来。”摸摸沈令仍然发烫的额头。
他知道,如果继续背着沈令,肯定到不了药铺,不如自已先去药铺,将郎中请来,为沈令治病。
沈令含糊不清地说了几句话又昏迷过去,秦深又惊又急,泪水不禁流了下来。
两人的身世和遭遇使他们的心早已连成一片,此刻突然分离,秦深感到极是不舍,他隐隐有一种不安的预感,到底是什么,却又不知道。
数日的流浪生活,使他长大了不少。
他知道沈令的病要郎中来治好,只要郎中来,他什么都不在乎,思忖一会,他转身一头扎进黑茫茫的雨幕中。
可他哪里知道,人家郎中在这种恶劣天气里,是不可能出来应诊的。
何况还是一个小叫化子,更是没有任何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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