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处,丁世阳又喟然长叹:“聚义庄乃我辈十数年的心血而建成的,他日若毁,实在不忍。但又能怎样,聚义庄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平静的江湖又将被这些恶人们捣乱。眼下当务之急,是急需联合各地武林志士,同心协力,共抗何金佛,消灭血龙门。”
“宋怀仁今日虽将我聚义庄视为无物而戏弄之,但我绝不能在此时与他清算这笔账,以免让何金佛趁收渔翁之利。若他日武林大劫铸成,岂不是我等人之大过吗。”
“目前我等只能与宋怀仁结合,共抗血龙门。至于今日之事,他日另作图谋。”
思及此处,丁世阳的心豁然开朗,喝一口茶水,又想道:“何金佛武功极高,且心机深沉,狠毒,更甚当年,若按他昔年行事风格,今日必不泄行踪与来历,而让我与宋怀仁两虎相斗,他便可隔岸观火,坐收渔利。”
“他今日做法,可证明他们血龙门有足够的力量与江湖各派抗衡,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,是来报当年被江湖人追杀之仇的。”
“现在他们要我聚义庄在三日之内投入血龙门,证明他们已在逐步吞并拉拢各门各派,以壮大声势,重统江湖。嗯,也许他们此刻已派人密切注视我们的一切行动。”
分析到这里,丁世阳禁面露忧色。
沉默一阵,他忽然叫道:“请丁立,商武二人过来,我有要事相商。”
……
不知何时,天上的繁星被乌云遮住,看不见一点亮光。
乌云是无边的黑暗,大地的黑暗更是无边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