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牛松鹤那张日渐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,转眼又化为仇恨。
仿佛陷入往事的牢狱生活中。
不一会儿,他深吸一口气,仍是缓缓地说道是:”但为师其实贪生怕死之徒,宁死也不肯让他们得逞。几年过去,宋怀仁仍是一无所获,遂不再提及此事,并放松戒备。于是为师寻个机会逃脱出来。”
“谁料想这也是宋怀仁的险恶计策,他是叫人故意放松戒备,让我逃脱。他以为我出来后必会去那藏琴之地。但为师岂会上当,为师先去徐州找一个人决斗,从而,摆脱了追踪之人。”
“与我决斗的那人便是昔年武林盟主天一大师。一场恶战,双方势均敌,不分胜负,遂定了十年后的泰山绝顶再斗之约。“
”在我回来时却又碰上血龙门主何金佛,两人又打斗一场,各自受伤。老夫便找了间药铺要些参王疗伤,之后碰上了你。”
说完他笑了笑,但笑容中却充满了无尽的辛酸沧桑。
秦深不知如何说才好,只是呆望着牛松鹤,一声不吭。
胸间却是心潮起伏。
那晚的情景如同昨日,历历在目。
由此,更加思念好兄弟沈令,不知他那晚是死了,还是坚强地活下去。
同时又深深的自责,不该离开沈令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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