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松鹤微微皱眉沉声说:“你不必推卸,却为师又见你乃资资异赋之人,定能解其玄奥。况且,你有大仇在身,那松怀仁武功之高。当世少见,更非你我能敌,只有等你练成天音神功,方可报仇雪恨。”
秦深见他神情严峻,不敢多言,恭声说:“谢谢师父厚爱,深儿一定全力以赴,求早日练成奇学,以雪大仇。”
牛松鹤这才霁色,又温和地道:“深儿,为师还有一事相告,昔年为师曾收一徒,名唤元浩。此人心肠歹毒,为人阴险,当年为师被松怀仁所擒,就是他设计所害。后来为师重入江湖,久寻他终不得。你日后在江湖上若碰到此人,便可杀了他,代为师清理门户。”
说到此处,他脸上露出悲愤怨毒之色。
可想而知,他是多么地痛恨另一个徒弟元浩。
秦深情知他过去曾受过莫大的屈辱,便轻声安慰说:“师父息怒,徒儿一定遵办不误,请师父放心。”
牛松鹤忍住悲愤,又平静地说:“好了,我要歇息了,你把琴送至屋内吧。”起身走向石屋。
秦深随后捧着天音琴跟着走向石屋。
翌日清晨,当金阳长空过,朝霞满天飞时,秦深与牛松鹤在茫茫松林也望。
离别在即,师徒二人有时无语,泪却出现,盈满眼眶。
金阳犀利地穿松隙射来,射在秦深脸上的泪珠上,泪珠更显晶莹透亮。
“师父,你一定要多多保重。”哽咽了半天的秦深终于说出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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