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月光下两柄光闪闪的钢刀分左右朝秦深夹攻过来。
没想到那两个打手也有些功夫,将钢刀使得呼呼风响。
秦深大怒道:“你们居然如此恶毒,那也怨不得我了。”
他不退反进,张开双手,一招空手夺白刃,朝两柄迅捷攻来的钢刀抓去。
“喀喇”两响,两柄钢刀竟被他抓住,随后运内力一震,居然将其从中给震断两截。
那两名打手被秦深被深厚的内力震得手掌破裂,鲜血直流,各自惨叫一声,抱着手掌疾退数步,转身就逃。
那店主早已吓得撒腿就逃。
秦深怎能让他轻易逃脱,疾掠过去,一把将他抓住,象提稻草人一样,提到西厢房门前,点住他的穴道。
然后运内力震断铁锁,门顿时吱呀一声打开,很快从里面奔出一个披头散发、衣衫破烂的妇人。
她扑通一声,跪在秦深面前痛哭哀求道:“好汉爷,请您替我们娘俩做主。”
听声音是个年轻女子。
店主听了大急,急忙挣扎着要逃,奈何点了穴道,身子却是动弹不得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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