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欲张口大叫,口中只能艰难地发出几声低沉声音,仿佛被人扼住脖子一样。
恐惧更如毒蛇般咬噬着他的心,悲哀如乌云般笼住他的心。
很快,他愤怒了,他恨自己太大意,也恨别人太恶毒。
现在,他只有眼珠能动,还有就是能够呼吸。
他忍不住狂叫起来,虽声音很小,但极为痛苦和怨恨。
片刻,他耳畔响起急促的脚步声,但也看不到。
“他醒了。”
那人说了一句话又离开。
不一会儿,又一阵脚步声由远至近传来。
“伍伯伯,请你解开他的穴道。”
一个低沉浑厚的男子声音响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