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孤独,那种寂寞,让人心中不禁生出无比的凄凉与惆怅。
秦深的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,他突然有种马上向见到吹箫的人。
主意打定,他匆匆离开草屋,向前走去。
但见山谷已沉浸在血色的夕阳中,箫声是从一条蜿蜒如蛇的小路尽头的树林里传出来的。
秦深走了一会儿,穿过树林,便见树林的尽头是一块荒凉无比的乱石坪,坪中有一块形状丑陋的巨石,衣如白雪的萧逸云正端坐在上面,吹着一根枯黄的竹箫。
他身后五丈处,孤立着一间造型粗糙简陋的灰色石屋,旁边还栽着几株翠绿的杨柳,正迎风轻扬。
看着依然认真吹箫的萧逸云,秦深心中流出无限的同情与怜悯。
忽然,箫声倏止。
萧逸云放下枯竹箫,回头朝秦深微微一笑,温和地道:“你身体可好?”
秦深心中一暖,连忙点头,并拘谨地走过去,在萧逸云的招呼下,坐在巨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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