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人忠厚重情义,虽然时隔多年,但仍时时记念着幼年时一起流浪的好兄长秦深,并经常与他的朋友们说起昔年他与秦深的一段生死之交。
这时,姚东听了沈令的话,安慰他道:“这不可能。此人歹毒异常,凶狠无比,绝不是你昔年那个重情重义,见义勇为的秦深。”
沈令忧心忡忡地道:“这也未必不可能。十多年过去了,谁又能保证他不变呢。”
姚北道:“天下同名同姓之人何其多,你别太杞人忧天了。”
沈令仍是沉思不语,心事重重。
姚南道:“既然你这么担忧,不如我们也去川蜀,会一会那少年魔头,以便求个印证,如何?”
沈令点了点头,道:“也好,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若真是我深哥,我必规劝他他改邪归正,重新做人。若不是,则杀了他,也算为武林除去一害。”
“不错,就这么定了。”
姚东道,“今日时候不早了,我们就在此店歇息一晚,明日再上苍龙谷,去见燕大哥,然后再去川蜀,如何?”
沈令四人纷纷点头称是。
这时,热气腾腾的淡菜也送上来,酒也送上三大壶,五人畅怀吃喝起来,一时杯觥交错,谈笑风生,好不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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