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算是沈令的功夫精深,在如此大变的心境中,还能想起师父曾交代他的话。
当时,他将师父的话铭记在心,可现在居然差点忘了,此时想起,顿时惭愧不已,心想:“我还有重任在身,我应以武林公众为重,我岂能为这儿女情长而耿耿于怀呢,更何况这样的儿女情长是不值得的。”
想罢,主意打定,便平静道:“门主厚爱,在下担当不起。至于条件,恕在下难以领爱,还望门主见谅。”
何金佛惊异地看了沈令一阵,好象不相信他的话儿。
陡然,他又发出一阵狂笑,笑声倏止,他淡然道:“好个见谅两字,莫非你愿意与雪宜一刀两断?”
忽然门外人影一闪,袁雪宜飞快被进来,惊恐万状地瞪着沈令,
沈令见了心中一阵刺痛。
他不敢去看袁雪宜,但仍是狠心的地道:“常言道,做人不能上愧于天,下忤于地。在下虽是愚鲁之人,但这些道理还是懂得。在下不能做对不起有恩于我的人,更不能对不起恩师的教诲,所以门主的条件,恕在下难以从命。”
他转头看着双目涌出泪水的袁雪宜,痛苦地道:“雪宜,你为何不对我说你是他的女儿,你为何要骗我到这儿来?”
袁雪宜哭道:“我是他的女儿难道有错吗?再说我曾对你说过,我会派人去找你,这难道也有错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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