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泪已流干了,他昨天一进竹林就开始流泪
在林中他展开了绝世轻功,漫无目的狂奔了数百里,他的泪也流了数百里。
此时他流的是血,是那种奇痛无比的鲜血。
血很美,也很痛,他无法阻止,也不想阻止它不流。
终于他起床了,他是实在饿得不行了才起床的。
他还不想死,他还年轻,还有许多事要做。
酒是满满的一壶,菜也是满满的一桌。
好心的店主在旁微笑地看着他,他认为沈令是想开了才出来吃饭的。
饭已半饱时,沈令开始喝酒,他神情很专注,仿佛在教人喝酒似的专注。
只见他一手端着杯,一手握着壶,两眼瞪着杯底,缓缓地往里面倒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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