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向四周看了看,又透过窗口看了看太行山的夏景,那碧绿的山林和褐色的山石在阳光下是那么的清鲜宜人。
可是,看着这美景,他的心又开始沉重了。
他不禁暗骂自己,为何总不能忘记那个人,总不能将那个人从心底抹去。
他试图不去想,但越是故作轻松不去想她,他的心就越是想她,这真叫挥之不去,抹之不隐。
于是,他不停地拼命地喝起酒来。
他想用酒精来麻醉自己,不再去想那个令他非想不可的人。
酒很苦,也很烈,可到了他的口中却很甜美,很醇和,他现在唯只有酒相伴。
他觉得酒有时候是人最忠实可靠的知己。
在店主惊讶地目光下,不到一顿饭的功夫中,他喝完三壶三斤装的烧酒。
小店生意很清淡,烧酒已是唯一的上品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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