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,刀柄端的绽开了一朵灿烂的血花,鲜血如同泉涌般随着刀锷向下流成一条血线,坠落在地上,又绽开数朵血花,如雪中红梅般灿烂,美丽。
一朵,两朵,三朵,都是那样的灿烂,那样的美丽。
此时,常向天也停止步子,睁大眼睛惊讶地瞧着他们。
在这一刹那,秦深震骇得如被人打傻了般,全身一动不动,仿佛凝固了。
他的右手仍紧握无名刀,左手仍保持着搂抱的姿势,而一双眼睛却如同死一般,没有任何的表情,很空洞地盯着女人的脸。
那是一张正由扭曲难看转到舒展美丽的脸庞。
当秋梦双目柔情似水地凝望着秦深,并微声地说了一句“深哥,我先走了”的时候,秦深这才如大梦初醒的惨叫一声,右手松开了刀柄,左手则要去扶搂着秋梦。
然而,秋梦却缓缓地向前倒下。
如一座美丽圣洁的雕像般,向前缓缓倒下。
秦深立即不顾一切,搂她入怀,扯着嗓门嘶声叫道:“梦儿,梦儿,你为何要这样,你太傻了。”
他的眼眶似乎要爆裂,热泪如缺堤的洪水,汹涌而下,落在秋梦那因舒展而显得更加美丽动人的脸庞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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