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深点了点头。
四人又喝了一阵酒,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。
忽然蓝浪道:“三位,对不起了,我还有一件事差点忘记,失陪了。”
不等三人反应,他就匆匆走出房门。
接着沈令也说有事而匆忙离去。
整个卧室只剩下秦深与上官玉两人。
秦深望了望窗外,见天已快黑了,而雨仍不停地下着。
他知道沈令二人是故意离去,想撮合他与上官玉。
但他不在意,仍只是喝着酒。
又见上官玉不喝酒,只是呆望这自己,便问道:“他们是你邀来的?”
上官玉见秦深的脸上毫无表情,小声道:“不是,是我自己跟他们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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