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支起双手,坐了起来,忽觉得胸口处隐隐作痛,仿佛有什么东西阻在那儿,边暗运内息一查,才知那股怪气又聚堵在胸口的膻中,神封及乳中一带。
他不由一惊,忙凝神运息,欲冲散化解那股气,只可惜他的功力仍只有一二成,而终奈何不了那股怪气。
此刻,他越是微运内息,那股怪气就仿佛越堵得厉害,只堵得他心慌气短,奇痛无比。
他便急急收回内息,静坐凝思,其原由也不得其解。
也许他刚才驱动内息太急了,此时只觉胸口的怪疾不但没消退,反而胸口越来越疼痛。
片刻,他又感到那股怪气分三路如尖刀般在扎着胸口的膻中,神封,乳中三大穴道,使得胸口疼痛如裂。
他忍不住弯腰用手使劲摁着胸口,并忍不住咳嗽起来,他的胸因此涨得通红。
很快,在剧烈的咳嗽中他发现有几星血点咳在地上,他心中微微一怔,使努力控制咳嗽。
正好此时,搂着一把干柴的袁雪宜出现在庙门口,见他如此模样,急放下干柴赶过来。
她看见地上的血点,心中大急,忙蹲下身子急切地问道:“深哥,你怎么了?胸口是不是又疼痛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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