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他对药理只是一窍不通。
上官玉见秦深嘴边沁有鲜血,便拾起干草地铺上雪白的香帕,要替他拭去血渍。
秦深忙偏头避开,道:“不必了,我自己来。”
说罢,伸袖拭去鲜血。
上官玉一怔,陡见那香帕上有些血渍,又闻到香帕上有股淡淡的幽香,顿时明白这香帕是谁的,心中顿时有股涩意发起。
她放下袁雪宜的香帕,又从自己怀中掏出粉红罗帕,递给秦深,道:“这是干净的。”
秦深看着散发着淡香的罗帕,笑道:“这时你们女人用的东西,我怎能占用。
见上官玉美目中闪过一丝不快,他又改口问:“你们刚去哪儿了。”
上官玉展颜笑道:“我们俩去山上打些野物回来做早餐,而袁姑娘则负责看护你。并拾些干柴,没想到你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。”
她朝门外看了一眼,脸上又露出不满的神色。
秦深道:“这是我的事,与她无关,你不要怪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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