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完全动摇,它事实微稍让汹涌而来的内力再旁流过,而不加阻滞。
秦深又让内息在煞气边从容而过。
聚集所有的内力,全力将煞气包围,于是两股气体在他胸口大战过来。
亭中的袁雪宜已是脸色惊白,大汗淋淋,娇躯微颤不已。
一个时辰了,她仍一动不动。
她感到很累,周身很无力,她已到了那心力交竭的地步,但她依然如故,奋力弹奏下去。
她知道,此刻她手中掌握着秦深一条生命,一条属于她自己的生命。
她要让这条生命得到重生,纵然累死,她也要坚持到最后。
十三根琴弦在她那依然灵活有力的纤指下,扬起激越亢奋的琴音。
但听那琴音如巨浪排空,惊骇欲绝,暴雨狂倾,天昏地暗,更如战鼓齐鸣,震耳欲聋。
秦深听着琴音,渐渐地觉得体内的内力如无数被激怒的战士们一样,在拼命厮杀那股煞气。
忽然间,他又感到全身一阵奇麻,奇痒,奇痛,奇灼,仿佛整个身子浸湿在一种古怪的糖水一样,被蒸、煮、焖、炖,样样受尽,巨大的痛苦让他的呻吟声变大了,也急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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