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又自嘲道:“我不是一个出色的人,更不是一个呆子。可出色的王月婵一直对我是痴恋不悔,我若还犹豫的话,就干脆撞树死了好。”
顿了顿,又笑道:“深哥,你也一样,雪宜是这样地痴爱着你,你若还犹豫,那么你现在就去撞树吧。”
秦深一愣,又看到沈令敛住笑容,正认真地看着自己,目光中充满了真诚与期待,不禁心头一热,鼻子不禁有点发痒地也笑道“我秦深还年轻,也不傻,怎么笨得去撞树呢。”
说罢,两人同时大笑起来。
笑过之后,沈令挽着秦深的右手臂朝来时的路上大步行去。
风很轻柔,阳光更灿烂,那些葱绿的草木仿佛受了那笑声的感染而变得更葱绿,更富有生机。
树荫下,一脸喜色的王月婵靠着树干坐着,而袁雪宜则慵懒地倚在她怀中熟睡。
她的睡姿很美,仿佛一只美丽的羔羊,很随意地躺着,她脸上的血迹,早已被王月婵细心拭净,有些凌乱法人秀美与胸襟也都梳理整好,只是美丽的脸庞有些苍白,憔悴,幷那又长又密的睫毛上挂着几颗细细地泪珠,晶莹透亮,叫人爱怜。
王月婵低头看着她,不由幽幽叹了一声,伸手轻拭去泪珠,幷轻抚袁雪宜那光洁柔润的额头,目光中充满了同期与怜爱。
此前,她一直怨恨袁雪宜,但她品性宽厚正直,一直没将怨恨溢于表面。
后来袁雪宜的失踪使她暗喜不已,更明白要趁此机会让沈令对自己动情,所以那些天,她一直陪着沈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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