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深走到坟前,默默地看着石碑上的八个字“神医十秋道长之墓”,他伸出快要康复的左手,轻抚冰冷而坚硬的石碑,低着头,不住地暗祷。
他为十秋道长的亡灵祈祷,也为自己这几天在观内的放纵生活而忏悔,之后他抬头看着坟头。
坟土仍是土褐色,上面已钻出一些鹅黄的草尖。
看了一阵,他总觉得还少了一样东西,细细一想,才明白缺少了什么。
他走下山坡顶,来到花丛中。
这时,沈令三人正在哪里朝他微笑,幷招手示意他过去,
但他们立刻惊讶了,因为秦深正飞快地拔着花草。
沈令三人急急走去,只见秦深已拨了一大片花草,袁雪宜立即不满地道:“深哥,这好好的花草,拔掉太可惜了。”
王月婵与沈令相顾一视,都疑惑地看着秦深,默不言语。
他们都知道这样的乱拔花草是对十秋道长极为不恭。
秦深没作声,只是冲他们三人笑了笑,便蹲在地上,双手灵活地做起活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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