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深笑道:“道长您多虑了。在下曾经数次生死困苦的考验,早已置生死于度外,本来在下是不想烦劳道长,而悠然于山村之中,悄然无忧地死去,只是在下尚有一些心愿未了,所以不得不恳请道长救治于我。若成功了,在下感激不尽,若没成功,在下亦无怨无悔,这生生死死,荣辱成败,冥冥之中都有天定。请道长就不吝圣手,救治在下吧。”
十秋道长暗道:“此子果然胸怀宽广,气度非凡,端的是以为好少年。”
心下更对秦深又好感了,便缓缓道:“唉,这也许天意注定,贫道不敢违抗。这样吧,今晚贫道在想个万全疗伤之策,明日上午,再作决定如何?”
秦深大喜,与沈令一道拱手称谢,离开了静室。
十秋道长目送两人离去,又闭目思虑起来。
秦深两人走出静室,见袁雪宜王月婵两人仍在廊口守候,便迎了上去。
袁雪见他们一脸淡定,不由心下一沉,急问:“深哥,怎么样?怎么这么快出来?”
秦深道:“道长正思虑疗伤良策,我们不便打扰,就出来了。”
边说边朝厅堂中走去,其余人一一跟上。
到了厅堂,几人重新落座,小道士慧心又为他们斟茗,他那双大眼睛老是看着袁雪宜和王月婵两人,眼神中充满了惊异于友好。
沈令抿了一口茶,对秦深道:“常贼果然深藏不露,那日与我厮斗,他竟没施展魔功,这恐怕是宋怀仁在场,不敢露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