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少时候,袁雪已忽然幽幽醒来。
当她迷糊的头脑渐渐清醒时,她才知自己并没有死掉,又活在着世上。
她心中不由一酸,暗道:“我为何还不死?我活着还有什么颜面。”
悲伤的眼泪也禁不住流下来,巨痛如裂的头部和疼痛难忍的双臂让她悲不自胜。
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她神志一清,才发现自己躺在木屋的另一间房子里,一盏昏黄的油灯在床前的桌上,微颤着光亮。
透过昏黄的灯光,她想朝门外望去,外面已如漆墨黑。
很快,她又看见四人急急地走了进来,当她看见前面那个人时,不禁心中一悲,颤声道:“深哥……”
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。
这四人正是秦深,上官姐妹和方忠。
原来秦深一觉睡醒,发现外面天色渐黑,而袁雪已仍没回来,不由心中大急,忙叫来上官玉俩人,要她们去寻找。
俩姐妹见秦深神情甚是焦急,不敢违意,只好硬着头皮去寻找。
不料,寻到距木屋半里处的山路上,看见方忠父子俩正负着袁雪宜往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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