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着婉朝门口走去。
刚到门口,她又回眸朝秦深嫣然一笑,就离开了。
秦深自言自语道:“一个女人已够烦人了,如今三个女人跟在一起,更叫人烦。不过,这几天我还是多亏她们三人的照顾,否则早就死了。”
说到这里,心中又生出一股暖意,并想起近日来三明女孩的一颦一笑,一举一动。
忽然,他又想起了秋梦,想起秋梦那充满柔情的明眸,那笑容可掬的玉容,那甜蜜温馨的低语,那温柔细腻的爱,那爱得死去活来的情形,这些无益不历历在目,仿若昨日。
可如今着一切都成了过去,永不复返的过去,泪顿如水雾般蒙住秦深的双眼。
模糊中,他摸到悬挂在床头的无名刀,拭去泪水,抽出无名刀,放在眼前,细细端详。
刀身依旧明澈动人,冰冷瘆人,名贵而霸气的刀在,美丽而温柔的主人却在世上永远消失无踪。
她的爱更如烟云般消散天际,她留给秦深的只有这柄刀,以及永远难以忘怀的悲痛和深深无期的哀思,另外还有一经施展就心如刀割的流云刀法。
秦深把冰冷的刀身贴在脸上,任热泪玉刀身的冰冷相互渗透融合。
泪很晶莹,在光洁照人的刀身上滑出一道清亮的泪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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