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两人又互望了一眼，各自不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石柱这才浮出一丝笑意，微声道：“你，你们……你们本来是一对天……天生的佳偶，你们可要……可要好……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越来越弱，最后的话语几乎听不见了，便目一闭，头一偏，含笑而逝。

        袁雪宜顿时泪如雨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掏出手帕，轻轻拭去方石柱嘴边的血渍，之后腾地站起身朝沈令走过去，怒视着他，叫道：“沈令，你太狠毒了，他与你前无仇，今无怨，你为何要下如此的毒手，杀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令早已心神大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为自己刚才失手摔死方石柱而大悔莫及，愧疚难当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见袁雪宜一脸泪水地怒视着自己，他慌急地道：“雪宜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真不是有意要这样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任他怎么解释，袁雪宜就是摇头，悲伤地道：“我不信，我不信，方石柱是个多好的人，若我们不遇上他，恐怕早已毙命多时，可现在他居然活生生地被你狠心摔死，你说我如何相信你不是有意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深抱起方石柱默默地走向自己的马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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