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深吃力地抱着方石柱的尸身,一摇一晃地朝回走着。
她快步走近他,急切地道:“深哥,我们走。”
说着伸出手臂挽着秦深的手臂,与他并肩而行。
沈令见状大惊失色,不及细想袁雪宜为何看了手帕而悲愤离去,更顾不上拾起地上的手帕,便身形一展,飞快奔过去,拖住袁雪宜的手,焦急地道:“雪宜,你怎么了,你疯了吗?快跟我回去。”
袁雪宜狠狠摔开他的手,痛声叫道:“你放手,我们从此一刀两断。”
秦深忙停住脚步,吃惊地看着他们。
沈令心中大骇,急得有些结巴地道:“你……你别乱……乱说,快与我们回去。”
上前又要拉袁雪宜。
袁雪宜忙闪身躲在秦深身后,流泪悲声道:“你走吧,我不愿见到你了。我已是深哥的人了,你快走吧。”
说完又朝前面奔去。
沈令听得心跳如鼓,忙施轻功,急掠过去,挡在袁雪宜的身前,颤声道:“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?我只不过杀了你的恩人而已,但你也用不着这样对待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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