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逸云激动地道:“秦兄弟为了我而付出这么沉重地代价,我真是有愧于他。哎,事既如此,这又何必呢?秦兄弟,你为什么这么傻呢?”
说罢,缓缓转身,步履沉重地朝门外行去,伍修也陪他一起出了门,屋内只剩下于赛花和袁婉宜两人。
袁婉宜此刻心中亦是感慨万千,看着神色依然忧郁的于赛花,她忽然问道:“于前辈,我想问您一件事。”
于赛花道:“什么事?”
袁婉宜拢了一下鬓间的秀发,道:“您乃昔年有名的使毒大家,天下药物无不知晓。可萧大侠这经脉挑断,武功被废,难道就没有灵药可治愈吗?”
对于于赛花的毒娘子名头,她可是听说过的,所以才这样子询问。
于赛花忧伤地道:“怎么没有,可他执意不肯让我们去寻找那灵药。”
袁婉宜奇道:“这是为何?难道他不想出谷吗?”
于赛花长叹一声道:“袁姑娘,你有所不知,萧大侠的痛苦有多深,那是一种让他的心死了多年的痛苦,他已不为仇恨而刺痛,也不为悲苦而忧伤,更不会为美好的事物而喜悦,因为他的心已死了,灵魂已消失了。他在这世上简直如行尸走肉。不过,他只在乎我们,他怕我们出谷后遭暗算,便以死相挟,不让我们出谷。为了他的生命得到延续,我们只能放弃一切希望,留下陪他过下去。”
说完,她已泪流满面。
袁婉宜也是热泪盈眶,此刻,她才明白,萧逸云为何能吹奏出那种诡异可怕的箫音。
那正是一个心如死灰,没有灵魂的人所吹奏的死亡之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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