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秦深也大为吃惊。
他吃惊自己刚才为何要打了袁雪宜一巴掌。
更吃惊自己在对上官玉的痛悔之中,居然又伤了一颗善良纯真的少女之心。
惊悸之余,他又奇怪自己为何这么性情大变,变得极易激动与愤怒,连连伤害二名女孩的心。
转念一想,他又明白这是自己的功力不继,定力不高而南无法控制情绪所致。
但他哪知这是还有其他的原由。
很快,新的痛苦如一张大网将先前的痛苦与忧愁,一齐网住笼罩在他身上,牢牢地,令他不能挣扎。
不过,就算能挣扎,他也不愿挣扎。
终于,他丧魂失魄地瘫软在床上,再也不想起来,甚至永远也不想起来。
而袁雪宜临走时说的那几个字,却仍如惊雷般老在身边不停,又如大铁锤般在猛烈击着他那颗早已伤痕累累,血迹斑斑的心,使原有的创口又裂开淌血。
心中的血是不可能流出体外,但口中的血却可流出来。
现在,他只要发觉心间一疼,保准口中会流出鲜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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